原本他还不以为意。不就是抄书,他从来不缺帮忙抄的人。谁知这次,聂怀桑道:「魏姑娘,我Ai莫能助了,你自己慢慢熬吧。」

        魏无羡道:「怎麽?」

        聂怀桑道:「老……蓝先生说了,这次《上义篇》和《礼则篇》一起抄。」

        《礼则篇》乃是蓝氏家训十二篇里最繁冗的一篇,引经据典又臭又长,生僻字还奇多,抄一遍了无生趣,抄十遍即可立地飞升。聂怀桑道:「他还说了,受罚期间,不许旁人和你厮混,不许帮你代抄。」

        魏无羡奇道:「代抄不代抄,他怎麽知道,难道他还能叫人盯着我抄不成。」

        江澄道:「正是如此。」

        「……」魏无羡道:「你说什麽?」

        江澄道:「他让你每日不得外出,去蓝家的藏书阁抄,顺便面壁思过一个月。自然有人盯着你,至於是谁,不用我多说了吧?」

        藏书阁内。

        一面青席,一张木案。两盏烛台,两个人。一端正襟危坐,另一端,魏无羡已将《礼则篇》抄了十多页,头昏脑胀,心中无聊,弃笔透气,去瞅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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