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丝已经抓住了卡尔的手,微微蹙着眉。

        “你找的是什麽?碘伏还是酒JiNg?”卡尔问道。

        贝丝嫣尔一笑,“酒JiNg。”

        “谢特,没有碘伏吗?”

        酒JiNg是几种常见消毒剂中刺激X最大的一种,这点卡尔很清楚。

        莫尔坏笑着cHa了一句,“嘿,小鬼,可能这位小妞就想看你惨叫的衰样吧,给我消毒用的都是碘酒。”

        “碘酒父亲他们在用,我现在不能进去,他们在给格l坐手术。”贝丝解释道。

        卡尔点点头,伸出手,“那来吧,抓稳点,我也不敢保证我的手在刺激下会不会退缩。”

        “当然,呵呵。”贝丝忍不住笑了出来。

        随後贝丝就拿起了那个装着酒JiNg的小瓶子,最後再叮嘱道,“你的伤口挺长的,还挺深的,可能需要点时间,你得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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