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来到城堡大门时,表情已经缓和不少。
作为通讯手段繁多的巫师,他刚刚走出校长办公室没多久就又被叫了回去,然后经历了一遍与迪佩特差不多的心路历程,最后才确定了要如何给出一个能让媒体和那些家长们信服的理由。
“诸位,如果你们确实想要一个说法的话,也不是不行。”邓布利多一副你们赢了的无奈表情,让不少媒体记者内心暗暗得意起来。
“我想,光是口头的说法是无法让你们信服的吧?”邓布利多让索罗打开城堡大门。
一群人鱼贯而入,叽叽喳喳的就想询问出声,邓布利多抬手下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为了确保我所说的话的真实性,我想先带你们去见一个人。”
“当然,我也希望你们能拿出一些合作的诚意,我不希望看到有谁擅自在城堡内走动,毕竟你们已经毕业多年,而这属于现在的孩子们。”
没有课的几个教师加入,在队伍不同的角落,以确保没有人在中途脱离。
面对这位实力公认的巫师,没有谁能在他目光的注视下说出反对的话语,更别说其中的一些人曾经还是他的学生。
他们来到了一校长的办公室,一些家长尽管已经毕业多年,但当走上这条熟悉的道路时,内心总会不自控地有点发颤,这仿佛是某种刻入dna的恐惧。
“我想诸位也知道这里们空间有限,几位记者先生,为了确保这次采访的真实性,你们先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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