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的大脑在几乎不受控制之下,说出了心里话:

        “留恋什么?那钱又不是我的,我说书赚的钱也没都换成过金子,多俗啊?那么多金子放哪?金山银山?你干脆叫我把金山银山换成米山面山,中间在挂个铜锁油灯,买个鸡买个狗,搞那套鸡啄完了米,狗舔完了面,油灯烧化铜锁的戏码不更好?高功,您可记住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钱能带给你更好的物质生活不假,可等到了某个程度,你会发现钱对你的生活其实没法提供太多精神上的帮助。我这么说你肯定不懂,不过没关系,等你以后有钱了就知道了……话说你现在好像也挺有钱的,不过你为什么不供三清呢?你不怕遭雷劈的吗?……”

        “……”

        在玄素宁的沉默之中,她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台下的道人眼神变化的过程。

        从一开始的“震惊”,到中间的“惊慌”,在到后来的“否认”,到最后满脸绿色,问自己怕不怕被三清劈雷时,那好似放弃了一般的“爱咋咋地”……

        “止语。”

        言出法随。

        李臻那bb个不停的嘴巴又被一股……无法理解的力量强行给堵住了。

        实话。

        他彻底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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