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
茶水换了三轮,从傍晚到戌时,楼杰坐得老腰发酸,肚子里全是水。
就在他第三次憋不住想要去茅房的时候。
咚!
一声沉闷的踏地声,自厢房中响起。
好似万斤巨物砸落,地面猛地一震。
枯叶唰唰从瓦砾间滑落,檐灰犹如雨下,楼杰余光瞥过茶盏,看见茶水中泛起圆弧状的涟漪。
咚!
又是一声剧烈的闷响。
茶盏噔的一跳,滚倒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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