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这样的人也不敢与它们斗,这泱泱大地,大好河山......还有谁能来救?”
马道长那时候太小,不知道师兄说这番话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他只记得,那个严厉的男人,那个不苟言笑的师兄,那个代师传艺的天才,最终死于一只怖级异常,只留一只断手,一柄断剑。
那柄剑,立而不倒,长驻人间。
马道长并不觉得,自己能成为师兄那样的人。但起码不该不战而逃。
“师兄!”
面纱女子一声轻喝,惊醒了走神的马道长:“出来了!”
话音未落。
黑线骤然于半空上下撑开,露出一片深邃的黑暗。
仿佛白纸上荡开一点黑墨,浓郁的黑色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迅速蔓延垂落。
阳光、花圃、树木、房屋,院中的一切,都失去了原本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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