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待在车上,享受这难得的清闲。

        这次贝尔摩德坐了那么久的飞机,换平时早就去酒店休息了,结果今天又是跑去试探那小鬼的手下,还要替他处理任务,竟然没半句怨言和调戏……

        要是她其他任务时候也这么少说话多干活就好了。

        不过这只是琴酒想了想,不到一秒,他就把这愚蠢的念头踢出大脑。

        贝尔摩德身份特殊,她被那位先生抚养长大,平时他很难叫得动她,她干什么全看她乐不乐意。

        那位先生对她的态度很奇妙——对,只能用奇妙形容。

        说是对女儿的关爱,却从没把她放在安全的地方好好保护,仍然会给她一些危险任务;

        说和其他成员一视同仁,又给她过度的自由,组织任务想做就做,失败找人接手,完成给钱,不想做也随便她,去协助她明面上的明星事业。

        是一种真·完全顺着你的纵容,不会用“为你好”把她强塞到她不想去的地方。

        “大哥,贝尔摩德打算留着那个女人干嘛?”伏特加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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