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过去的警校朋友这么做,降谷零不会那么别扭,可偏偏是安格斯特拉。

        是被他视为小恶魔、身陷黑暗里的安格斯特拉,这样对待身为卧底、在黑暗里如履薄冰的的他……

        明明安格斯特拉没有任何恶意,没有任何杀气,没有过去那种极端和疯狂,对他流露出伤者最需要的温柔和体贴,却比琴酒冷冰冰的枪口更让他感到难受。

        降谷零努力平复下情绪,让安格斯特拉看不出他表情的异样。

        “先等一下,东都铁塔那里会有一场烟花。”安格斯特拉保持着他的姿势,看向不远处的窗外。

        “烟花?”

        为什么安格斯特拉好端端的要和他看烟花?

        “之前在箱根町参加重生祭,我拒绝你跟着我,你当时好像很难过。我得向你道歉,因为我那时拒绝你的理由挺……可能你无法接受。”

        安格斯特拉露出歉意的表情,握紧了他的手。

        安室透沉默着,他感觉到自己被握着的手,隐隐有些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