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票大姐常年工作导致嗓门大,让其他有条件的人也动了心思。

        悄眯地换到夏雨身边,交谈一会后给了钱票,就抱着个盆开心的回到原位上。

        慢慢的,夏雨身边那位置成了交易位,两个多小时的车程结束,大盆卖出去好一部分。

        没有工业票的,按同价其他票也能换,这个点坐车去县里都是置办年货的,身上腰包都踹着东西呢。

        夏雨再次下车,抱着怀里的七个盆,轻松太多了,婆婆怀里也就剩下六个。

        售票大姐热情地道,“路上慢点走,天都黑了。”

        夏雨道谢后,和婆婆商量直接找了公社长期赶骡车的老汉,骡车前头挂盏煤油灯,哐哐当当地往家走。

        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家里院门紧闭,敲了好一会门才听到奶奶迷迷瞪瞪的声音。

        “大半夜谁啊。”

        “奶,是我们。”夏雨甩着胳膊,整个人被骡车颠的骨头都是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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