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一个死去的喀秋莎,都让更多的喀秋莎活了下去。
现场八万人,听着体育场里那不足两千的毛熊国观众高歌《喀秋莎》。
这就是毛熊国民谣。
民谣,从诗歌中脱胎而出的各民族各国家最真挚的情感。
这就是《喀秋莎》。
那一年,毛熊联从被全面压制,死亡了无数士兵后,又征召了无数士兵。
毅然决然,踏上了反攻之路。
那一年,毛熊联打败了一个又一个的德意志铁血师,拔掉了一个又一个的营地,一路攻入林柏城。
许多年后,米国人说:最先攻入奥斯维辛集中营的是米国人。
要知道,奥斯维辛被攻下前四年,后五十年内,没有一个米国人去过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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