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煌：“我们可能没有这么多顾客，也卖不了那么高的价格。”
“但是我们可以多做事。”
“我们不用和摄影馆合作，不用给摄影馆分钱，可以你给顾客摄影。”
“至于衣服也不用带去成衣店，而是提前买好，直接送。”
“这样我们可以节省大量的时间，尽量把其他步骤做得更好。”
“化妆我们其实都没问题，林轩的妆容很容易学习。”
“摄影什么的，只是拍单张照片，或者一套照片，技术是够了。”
“唯一的问题是可能会挨骂。”
在萧煌的眼中，这不是简单的商业问题。
而是和粉丝息息相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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