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家里人要给他转学的时候,他点名要求要转到南华。
一切都很好。
一切都在变好。
他跟陈眠说上了话,一起吃了饭。
他本来是很高兴的。
可是今天,封名在电话里听着他被人群议论诬陷,又亲眼看见他被人打。
封名扭头看着身边的陈眠,每呼吸一次都觉得胸口压痛。
他抬手用大拇指在陈眠耳尖红肿的地方轻轻摩了一下,却又很快撤离,就好像不曾有过这一瞬莫名亲昵的接触。
陈眠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是没动。
“疼。”陈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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