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眠了解这个女人,常年与外界隔绝的家庭主妇生活让她只剩下了照顾家里那一亩三分地的能力,而如今家人受到伤害,她只能用这样笨拙甚至鲁莽的方式争取一个说法。
“孙姨,”陈眠从人群中挤进来,站在了孙春岚跟前。
孙春岚看见陈眠的一瞬间,忽然愣住了,接着像得了救星一样握住陈眠的肩膀:“陈陈,你来了就好了,快帮我找你们老师去,还有封名,孙姨不知道他长啥样,他在哪你帮我把他找过来。骁骁被他打啦!打的躺了好几天!话也不说门也不出!你不知道我这几天怎么过的啊,现在说话了结果要退学,你说说我们供他到现在容易吗?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啊,该道歉还是怎么样,咱们总得……”
“孙姨……”陈眠的喉结滚了一下,好像一条小鱼顺着他的喉咙游了进去,他说,“对不起。是我打的何骁。”
空气突然凝结了。沸腾的人声一瞬间湮灭,四周忽然死一样安静。
又一次的,陈眠站在了人群视线的中央,片刻后,安静的四周开始密密麻麻渗出窃窃低语地议论。
“他怎么这样啊……他跟何骁不是最好了吗?”
“谁知道了……他俩的事扯上人家封名干什么……”
“完了,这回陈眠他……”
“别说了,你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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