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鱼摸了摸他的头:“别害怕,你还有一部分记忆是吗?”
“嗯。”
“你还记得什么?”秦嘉鱼柔声问。
“师父,还有师父所教之书,但师父的模样我也忘了。”
难怪她梦里看不清大道士的脸。
虽然她觉得大道士对于小道士太严苛了,但是小道士从小在大道士身边长大,古代又有师如父之说,想来在小道士心里最重要的人就是他的师父了。
“但是你记住了你还有个师父,以及你师父教给你的那些书不是吗?你师父如果知道,一定也是欣慰的。”
不会的,小道士在心里反驳,但抬起头来他对秦嘉鱼说的话却是:“真的吗?”
“真的。”
哪个老师在知道自己学生什么都忘了,但就是没忘记自己和自己教的知识会不欣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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