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林越是这般不痛不痒地胡闹,或许越是顺了何女士的意。
岑溪不动声色地进了电梯,挡着蹲在地上的沈寒林的视线,反手关上电梯。
“你是想拉电闸吗?配电室的铁门有锁,你用这些工具怕是撬不开。”
钥匙由何静保管,沈寒林自然是拿不到。
岑溪歪着头,俯身看着他,语气温和,像个友爱的邻家大哥哥认真教导胡闹的小孩。
被岑溪看穿心思的沈寒林嘴角抽了抽,也自知行为愚蠢,眼底猩红一片,他愤恨地说:“我好不容易放了月假,能休息几天,她倒好,在这举办宴会,夜夜笙歌的,这是我家,不是路边酒店。”
“我父亲惯着她,我可不惯着她,什么东西,她还真把这当自己家了。”
“所以,你的手段就是要破坏电路,来搞砸宴会?”岑溪真心有点佩服这位鲁莽孤勇的少年人,这清奇的脑回路也不知道像谁。
沈寒林用衣服兜着工具,面露不悦,“怎么,你要阻止我。”
“不敢,我就是想提醒你一下,别墅里还有备用发电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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