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岗亭有人把守,后门鲜有人来,监控器安置得较多,进了院子里,便意味着四处都有眼睛注视。
院门离沈家的别墅有段距离,岑溪在雪地里深深浅浅地走着,他有后门的钥匙,这是沈家夫人——何静女士给他的特别优待。
他在这里住了十年,早已习惯这样悄悄地来,悄悄地离开。
别墅正门宾客如云,佣人陈嫂正在后厨准备晚餐,忙活得不可开交,透过满是雾气的窗户,看见院子里高挑的身影,一脸惊喜地跑过去打开后门,迎接他:“小溪回来了!”
“冻坏了吧,快进来,外套别急着脱,缓一缓再上楼,你最受不得这忽冷忽热的刺|激,你要感冒,身体可吃不消。”
陈嫂怜惜地帮岑溪轻轻拍打着身上的落雪,亲昵地唠叨着。
岑溪牙关还在颤抖,十几分钟的路程,他就已经被冻透了,看着面前满头大汗的陈嫂,柔声道:“哪里就这么娇贵了,别担心啦。”
屋里的热气包裹住岑溪冰凉的身躯,他长舒一口气,强忍着寒颤,笑着看向面前这位和蔼可亲的妇人,“陈嫂,你做什么好吃的啦,老远我就闻见香味了。”
有孩子回来,陈嫂总是格外开心,她在岑溪耳边碎碎念着今晚的菜肴,询问着他想吃什么。
陈嫂虽是佣人,但在沈家工作多年,为人仁厚慈爱,因此在沈宅里长大的这几个孩子素来很敬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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