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们称那些Si去的人为受害者,而加害者是我。」
所以,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那时负责照顾我的人们早就已经不在这世上了这件事,不是理所当然吗。
「我的爸爸和妈妈都是孤儿,不过唯一的差别就是,妈妈她遇见了外婆。」领着伊多轮流在树前拜过了一轮,将手中最後三柱香cHa进土里,我蹦蹦跳跳的扑上了野餐垫,低跟鞋被我随脚一踢,踢到距离野餐垫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但被伊多捡了回来。
「外婆年轻时因为一场车祸失去了亲生nV儿,她就是在那时候遇见妈妈的。」盘腿坐在野餐垫上,我仰起脑袋看着站在一旁帮我摆鞋子的伊多,突然觉得对他有点不好意思。
因为伊多曾经对我说出了很可怕的责任宣言,所以前些日子和他相处时多少还有点忌讳,但现在一讲开,我的本X就整个暴露了,就像漾漾每次在我把鞋子踢掉後也会很无奈的帮我把鞋子捡回来一样。
不过这本来就我和朋友的相处模式,所以我也没想过要改变这种大剌剌的个X。
压着两腿间的裙摆,我继续说着,「我不知道外婆为什麽收养了妈妈,但我的舅舅……也就是外婆的亲儿子很讨厌妈妈,所以当他知道妈妈要跟一个也是孤儿的爸爸结婚时,就直接把我妈妈赶出家门了,也不准外婆和妈妈来往,所以我也是在爸妈过世後才第一次见到外婆。」
「但是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外婆。」闭上眼,我试图从残破不堪的模糊回忆中寻找出外婆那总是笑眯眯的和蔼脸庞,但无奈的是,我已经几乎记不太起来了。
「外婆很善良,她对待妈妈就如同亲生nV儿一样,在亲戚之间也有很好的风评,所以在她决定接手扶养我时,大家都极力反对,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坚持抚养我。」
而我始终後悔自己伸手搭上了那双历经沧桑却又温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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