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也可以帮忙的……」

        「你闭嘴、给我乖乖坐下。」一秒驳回那微弱至极的抗议声,将指尖抵在伊多的额上,我轻哼了声,直接把伊多整个人给推回野餐垫上,「你坐着不要动就是最大的帮忙。」

        开玩笑,光是爬坡就喘成这副德X了,我怎麽敢让这位大哥过来帮忙啊。

        更何况我也不需要帮忙就是了……嘟着唇低声嘟囔着,我拉过提袋,从里头拿出麻布手套和一把有些生锈、却还是被完好的放在刀套里的小刀。

        我所铺设的野餐垫其实离那四棵大树不远,大概是多走个几步路就可以碰到树木的距离。

        高耸而立的大树一旁……不,应该说包含大树旁的花海四周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杂草,像是平常就有人在维护这片土地似的。

        所以以往的扫墓,我都只是简单的将生命力媲美小强的新生小野草给处理掉,然後扔到一旁当作花海的肥料,今年也不会例外。

        丢掉手中最後一搓草,我在附近绕了几圈後,重新回到了伊多身边。

        将手中的手套和小刀往袋里随意一丢,我又从里头捞出了一包线香,注意到伊多好奇的目光,我顺手朝着他扬了扬手里的东西,「这个东西叫做线香,你可能是第一次看到,不过在我的家乡,祭拜去世的亲人时都会点燃线香来祭拜,嗯……不过拜神明时也会用啦。」

        解释到一半,我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在误人子弟的感觉,因为我对自己家乡的习俗超级不熟,也不知道自己讲得对不对。

        见到同样因为我含糊不清的讲解而感到疑惑的伊多,正打算学习模范生的JiNg神、举起手对我发问的那瞬间,已经猜出他想说些什麽的我立刻用一句话堵住他的嘴,「总之,这个东西就是用来拜拜的,不要问我为什麽,我只是从小照着习俗做而已,所以我也不懂这个仪式的意义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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