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码头区,卡尔在夜幕彻底降下前醒来,感到饥肠辘辘,浑身泛寒,关节都僵了,他艰难的站起身,耸着身,踱着脚,用手摩挲着胳膊,以获得一些些暖意。

        可腹中无食,怎么也暖不起来。

        他找到酒瓶,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顿时感觉火焰下肚,浑身也暖洋洋的,只是脑袋略有发沉。

        打个哆嗦,他找齐了工具,划着小船,越过杆子上挂着鸟尸的警戒暗礁标识,来在一片水域。

        作为一个老水手,他积累有一些钓鱼的经验,而且心中也有一些算计,知晓那里更容易钓到鱼。

        正是靠着这本事,他可以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不算多惬意,但只要自己能认,那就没毛病。

        对于幽冥爆发,卡尔也是怂的,但同时又有着寒号鸟思路在发挥作用,他宽慰自己:“这里距离码头西角就几百米距离,发现状况不对,很快就能划回去!”

        现在,他将船桨从铁环里抽出来,扔进舱底,三两口喝光瓶中酒,最终留差不多一口的量,将酒瓶扔进海里。

        这是一个类似于‘年年有余’的讲究。在海上讨生活的人,很迷信,讲究很不少。

        从装着腐土和烂肉的罐子里摸出只蛆虫,颤抖着不太听使唤的手指,将这蛆虫串入鱼钩,同时,嘴里念念有词:“海的主宰,高贵的神,请帮助我这可怜的渔夫,从您的仓廪中赏一份口粮。请照看我,保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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