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狼崖堡下村,现在的塞隆镇,除了一条主街,和通往车站的新路,余下连条像样的直路都无。
但是区域的划分,却是泾渭分明。尤其是穷人住的地方,很容易辨认。
碎石的道路十分难行,关键不在于高低不平和狭窄曲折,而在于便溺处处,污水横流。
周宁算是见识了传说中、犹如走在新修一周的旱厕中的中世纪欧洲小巷效果。
他一点都不怀疑走着走着兜头半桶粪水从天而降的可能。同时觉得,喜欢喝牛尿、以及不时去恒和连喝带耍的阿三们,卫生习惯其实也还行。
另外,他也对这里的人的抗疫病能力持乐观态度。这就好比日常注射蛇毒,进而获得较高的抗神经毒素能力是一样的。
“汪、汪、汪呜……”
犬吠声,让安德鲁的动作微微一滞,心中咒骂:“这该死的狗东西,竟然不怵狩邪的超凡威压。另外,这究竟是狗,还是狼,叫的这么瘆人……”
周宁的思路则截然不同:“这狗可以啊,如果不是月神教成员的布置,倒不妨驯化了看家……”
又走了几分钟,目的地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