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乡愁。”周宁一口将酒盅里的酒干掉,又给两人满上。夹了牛肉干儿咀嚼了几口,长吁口气:“这伏特加还是有些喝不惯,烧刀子,二锅头,就没问题。”
“那,如果你去我的故乡凯多兰,北林私酿月光酒,还有雪泉酒,应该会很合你的胃口。如果还有这两种酒的话。”
周宁闻言指了指维列斯之门“通你的故乡?”
“嗯。”
“看你的意思,近乡情怯?”既然维克多在金陵生活了一百多年,周宁也就不介意夹几句中文,感觉描述能更到位一些,俄语他虽然能说,但也只是能说,稍微拽点文就会卡。
“是呀,离开七百年了。而且时间流速不同,天晓得那边成啥样了。”
“介意说说当初么?”
“如果是普通人,我就懒得说,但既然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那就没什么好隐瞒的,当初是逃难过来的。任意门自我放逐。”
“听起来好像很危险。”
“的确危险,但也只有这样,才能逃的掉。我初逃到这个世界时,直接卡在了火山的熔岩管腔里,灼热蒸腾,硫磺风熏烤,不得不弃体而去,若非及时找到一个丧命的地质探险家的遗体,多半就一命呜呼了。现在想想,这都是命运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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