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没什么。

        乱世嘛,至少你们给这里带来了秩序,有规矩约束,底层人为了生存,起码知道该怎么跪舔。

        可忘了本,丧失了对力量的敬畏心,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周宁说着用刀背敲了敲对方头颅:“这里边是什么?你对城关的武装力量的战力,就一点逼数都没有么?

        有人能在几分钟之内将之清光,还大咧咧的站在那里等人来,你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直接开打?

        谁给你的自信和勇气?”

        指挥官此刻已经目眦欲裂,流下了愤怒且屈辱以及后悔的眼泪。

        “行了,慈不掌兵,感情这么丰沛,当哪门子的战斗指挥官?给你点活儿干,去通知其他铁衫军,刀枪入库,解甲归田。

        我现在去送贺春生一家驾鹤西游,回头如果还看到有全副武装的军人出现在我面前,我不会再废话。”

        十几分钟后,镇中心大楼后院,周宁解除隐形效果,就像从虚无中走来般,出现在正张罗着家属上车撤离的贺春生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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