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贺春生来回踱着步,半晌后又道:“你说,我们如果假扮别人,比如黑风盗……”

        葛大辉摇头:“镇长,您得相信,能在一帮从小接受系统教育的地下人(指避难所人类)中脱颖而出,这周宁智慧绝对不可小窥。

        虽然看起来,摆出一副,谁动我蛋糕我就要谁的命的架势。但我怀疑他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不可能不知道他再猛也踢不动阎大王的铁板。

        他也不可能不知道,跟穷横穷横的黑风盗死磕,就算赢了,也啥都得不到。

        我觉得,他只是需要一个动刀子洗劫的由头。

        有了这个由头,就不用因头顶盗匪之名,而销赃艰难。”

        贺春生问:“你觉得像他那种嗜杀的人,真的会在意一个名头?又或不清楚我们也好,阎大王也好,只要有需要,并不介意栽赃?”

        “他当然不在意,也知道我们真要想动他,无罪也能安一个莫须有。关键在于,他售卖车和车床的这个举动,是有下文的。

        他要的是货,并且明显不是旅行用的生存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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