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除了我和渔娘,还有一个酩酊大醉的人,此人一身酒气,躺在我边上,我心说这人今晚真是玩嗨了,竟然喝成这样。
渔娘也很不好意思:“是个醉客,放着别管就是了。”
此人长得还算清秀,一身红衣,黑发如墨,像瘫泥一样瘫在船上,只从袖口和裙下露出一小点白皙的指尖和脚尖。
我有些诧异,竟是个男子,半夜躺在这里,醉成这样,不怕被路过的女人非礼吗?
此人身形曼妙,红衣灼灼,相比而言,长相就显得有些普通了。
似乎是注意到我的目光,他睁开了眼睛,瞥了我一眼。
好……好冷漠的眼神。
正打算走时,隔壁的艛船忽然传来了琵琶声,乐声怡人,如玉珠走盘,听得我入了迷,一时忘记了离开。
乐声结束,我回头一看,那人已经离开了,只留下风中淡淡的酒气。
就在他躺过的地方,放着一大束白色的花,我拿起看了看,是百合吗?此地、此季节,何来的百合呢?
我问渔娘怎么养的百合,长得真是好,渔娘笑道:“沿岸有许多卖花的,许是刚才那位客人留下的,瞧他醉生梦死的,恐怕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哪还能记得这东西?你既喜欢,不如拿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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