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轿上的时候,我也没想过有一天会这样。”他冷笑:“是你逼我的。”
他的话让我浑身发冷,心还在痛,他的感受一点一点随着发丝传进来,我根本无法阻止。
那个在花丛里微笑的十六岁少年被我杀死,那个在月下和我告白的十七岁夫人被我杀死,取而代之的是现在这个痛苦、绝望、愤怒的十八岁男人。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叹息,有人告诉我,他是为了那些被我杀死的人,才持着剑向我复仇。
二百叁十七
我的心剧烈地发颤发疼,李晚镜的痛苦作为灵力的一部分被我捕捉到后,我实在无法忽视这种激烈的情绪带给我的影响。
像狂风骤雨,又像刀子,一下一下,无情地割伤着我的心。
我盯着他,尽量让自己摆脱他的影响,慢慢冷静下来:“你想杀我,可以。但是你拿着武器杀一个手无寸铁之人,不觉得很卑劣吗?!”
他冷笑:“杀人本就卑劣,讲公平还叫杀人吗?”
我也跟着笑了:“一夜夫妻百日恩,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不能给点特殊优待吗?!”
他愣住了,在这种时刻,我竟能说出了这种轻浮又随意的话,嘴角还挂着笑,在夜色的映衬里,显得诡异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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