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查出是冤案,太nV毕竟已不在人世。”

        秦忧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毕竟施家想要一个说辞,她们不想把财力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她挑眉问道:“要赌一把吗?我赌她还活着。”

        施涟苦着脸:“世nV这般有把握,我肯定是输啊。不过世nV怎么突然提起靖元皇太nV了?”

        “若是冤案,以靖元皇太nV的身份,自然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莫非世nV想押在皇太nV身上?”

        “当然,若是姬桓或者七皇子登基,你还想一辈子屈居于男人之下吗?”

        “怎会,这只是权宜之计,我一瞧见那些得势的男子在我面前趾高气扬,脑子就疼,这天下可全都要乱套了。”

        秦忧笑了笑,看向院中的大树:“不错,皇帝的身份是天意所归,上至朝臣,下至百姓谁又能将天意揣测的出来,不都是人想出来的嘛,当初高宗皇帝可没说天意要男子当皇帝,更何况可这个身份也受到传统教条的约束,有哪个大臣或是百姓愿意让男子坐在凤椅上?若是当权者不以身作则,nV子又如何管束家里的男人,到时候家家的男人都反上了天去。所以,无论是姬桓还是七皇子,他们哪一个都名不正言不顺,若是他两要争,这天下必有一战”

        施涟叹了口气,幽幽说道:“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

        秦忧用力的点点头:“所以只有靖元皇太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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