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忧可不好意思直说想和他做那档子事,她挠挠头:“我想包你。”

        “滚!瘌蛤蟆想吃天鹅r0U!你就是下辈子也不可能!”云笙忍不住骂道。

        “我本来攒钱想包你的,可是秋爹爹没有请大夫来给你诊治,我就用我所有的积蓄去药铺给你买了上等的金疮药,这药用了不会留疤的,听说g0ng里的贵人都用这个。”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青花小瓷瓶,从门缝下塞了进去。

        她又叮嘱道:“你偷偷抹,别被发现了。”

        “若是被发现了呢?”云笙低声道。

        “那就别把我供出去。”说完,便见那边隐隐约约来了个人影,她一个闪身赶紧溜进了侧门。

        云笙把药瓶握在手中,瓶上有草药的味道和她身上的馨香,她的味道清冽沁人,如初雪中的花朵,闻一口似是会让人上瘾,这个打杂的虽然长得丑,竟然自带T香,这倒是难得。

        他此时又累又痛,根本没有力气为自己上药,只得攥着药瓶放在x口,蜷缩着身T缩在角落。

        又不禁想到她说要包自己的妄语,忍不住轻轻笑了出来,扯着腰上的伤口疼,这人真是个傻子呢。

        秦忧回去的时候,见蔺公子穿着纱衣,肩上披着斗篷站在门口,像是在等她,她y着头皮说道:”公子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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