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乐意。”

        他终于闭嘴,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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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得奢侈,打车回家。激动和莽撞褪去之后,你的身T就像是被透支一般,虚弱无力,一阵阵打着寒颤。无力感加剧了你的后悔和恐惧,你开始担忧,你的上司会不会因此记恨你,从此为你穿小鞋。

        也许他不会呢?他本人就喜欢有闯劲的员工,若非如此,你也不会成为他手下的一个经理。可他又对你说着那当年帮你搬家的司机近乎相同的话。你无法推断一个人的为人,毕竟,你的前男友也曾表现得那样完美。

        该Si的,该Si的,你到底为什么是个nV人?难道是个不知父母何人的孤儿还不够凄惨吗?不……这世界就是不公平的,这不公最可怕的地方在于,让受害者开始厌恶自己本身。你做了最正确的事,你反抗了,不论成功与否,若是结果不妙,那就好生休息,从头再来。

        你不怕从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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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竟然连一个人也没有。你疲惫地靠墙站着,蹬掉脚上的鞋,摇摇晃晃地去倒水。水是凉的,你也懒得再烧,拉开橱柜去拿杯子,竟一眼发现那个超市活动送的成对青瓷茶具还放在里面。你啧了一声。敦怎么没把它扔掉?你将包装撕开,把里面的器具一件件扔进了垃圾桶。

        冰箱里有g面包,你懒得放进面包机烤了,随便塞进嘴里嚼了嚼。然后又补了两口药。

        沙发上还丢着几件你中午换下来的衣服,你懒得洗,随手掀到地上,也懒得拉开沙发床了,直接在上面躺下,拉过被子,灯也不关,闷头就睡。

        正睡得满头大汗,突然,你听到嘎吱一声响,你身下的沙发床开始往外滑动,你猛地睁眼,白花花的节能灯光刺得你满眼泪水,朦胧之间,你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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