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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你的烧已经退了,只是身T有些绵软。你在床上赖了十几分钟,直到龙之介叫你。“主,请起床用餐。”

        嗯?龙之介会做饭?他不是炸厨房专业户,只能负责买菜洗碗的吗?你一骨碌坐起来,发现系着围裙忙前忙后的还是敦,龙之介只是站在床边喊你而已。

        你的心一下落了回去,磨蹭下床。“早安,敦,龙之介。”

        “早安,主。”龙之介竟然八百年难得一见地笑了一下。

        对b之下,敦就显得格外底气不足。“早安,主人……”他g着头,甚至没往你的方向看,你也没注意,趿拉着拖鞋洗漱去了。

        直到坐上餐桌,你才终于发现不对劲——敦的左耳裂开了,鲜血没有清理g净,将毛发濡Sh成一坨,看起来脏兮兮的。

        你将筷子一搁,点点桌子。“你们这下手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敦缩了缩脖子,头埋得更低,含糊不清地说了声“对不起。”

        龙之介嗤一声。“是人虎太弱。”

        “那医药费你掏。”你瞪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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