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
敦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龙之介换上你那双小清新人字拖,朝卧室走去,你看着他,觉得那模样真是有趣,于是吃吃地笑。龙之介皱眉看着趴在敦腿上,没个正形的你,似乎嫌弃极了。哦,不过,龙之介在进屋前,用更嫌弃的目光瞪了敦一眼。你笑得更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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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轻、等等……慢点,慢点,哈啊……”那按摩最后的暧昧气氛最终还是变成了交|欢。不过,有了那段cHa曲,后续的发展也变得不大一样。敦很急——他急得简直恨不得钻进你的身T,成为你的一部分一般,将你紧紧抱在怀里,迫切又急躁地T1aN吻你的唇,下半身急速地顶弄,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
你已经连气都喘不匀,只觉得缺氧,头晕眼花。你抱住敦的后背,胡乱用指甲乱挠。你一定相当用力,你都听到了指甲刮过皮肤那种独特的沙沙声。
你的指甲每g起一次,你就听见敦嘶哑的x1气声,混合着他喉咙里常伴的咕噜声,你分不清他是高兴还是难过,是在笑还是想哭。他只是打了兴奋剂一般,紧紧地黏在你的身上,有时伏在你上面,有时又垫在你底下,他的尾巴紧紧卷着你的小腿,卷得你的脚因为供血不足而变得冰凉。
“主人,主人……”他一遍遍呢喃着,随着密集的T1aN舐和亲吻,将声音印满你的发丝,额头,脸颊,耳畔,脖颈,肩头。
隔壁在咳嗽——龙之介总是在咳嗽。他是又打开了窗户?要是他还开一整夜,咳到旧疾复发,那就是他活该。你不太有余地去思考这个问题,因为每到这个时候,敦就会突然再次兴奋起来,或加快挺腰的速度,或更加痴缠地吻你,或用他带着倒刺的舌头刺挠你的耳朵,或更加深情地呼唤,“主人。”
一场欢Ai在大汗淋漓中结束,你的身T像一堆水一般绵软地嵌在被窝里,意识花了些时间才慢慢回归。此刻,你从未如此明显地意识到,随着身T步入中年,你的T力真的b不上年轻人了。
吃不消,当真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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