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再次来临,周围的气温明显降低了许多,季怜惜觉得一天之中这时刻是最难熬的。
昨日被打的伤仍旧隐隐作痛,周围除了栏杆与冰冷的石墙之外什麽也没有,根本无法好好休息。
季怜惜不知道此刻她该担心伤口恶化还是b起她将来的命运伤口根本不足挂齿。
她坐在角落,已经顾不得什麽淑nV风范,双臂围住自己将头埋进膝盖之中,尽可能保持自己的T温。
被关进这里才第二天,她已经害怕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闭上眼睛嫣儿的脸就会浮现眼前,她已经成为她唯一支撑自己生存下去的慰藉,但一想到能不能再见到她都是未知数,自己眼前的光又会马上被夺走,眼泪便会不由自主的流出。
虽然痛苦,但季怜惜是不会後悔与杜寒嫣相恋的,她带给她的快乐b起痛苦要多太多太多了……唯一的後悔便是自己的大意,若她没有把自己的Ai意书写成书、没有留下那些寄不出的情书,自己也不会落得跟她分开的下场。
整天只能待在这里,思绪都变得悲观起来,若她还能再见到杜寒嫣一面,Si也无憾了。
牢门推动的声音从出口处传来,一个身影驻足於季怜惜面前,她抬头一看,皇上正抚着他的长须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谁也没先开口,待在牢房里头的季怜惜就像与世隔绝了许久一般,完全不同於平时的知书达礼,只直gg地盯着他。
「当初yAn儿说要娶你过门时,朕很高兴,因为朕看得出来你是一个蕙质兰心又冰雪聪明的nV人。」他幽幽地叹了口气,「要说你犯下了这样的错,朕还有些不信。季良媛……这些到底是不是你写的?」
季怜惜本想自己确实写下了那些信,大概也瞒不了多久,本想就直接承认,却突然想起杜寒嫣,「不是。」她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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