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便在凉亭中乘着徐徐凉风,度过惬意的下午。
晚上沐浴後更衣时,季怜惜向雪儿提了自己的想法,想徵询她的意见。
「娘娘,您疯了吗?」雪儿不可置信地道。手上替季怜惜更衣的动作没停。
「……」季怜惜知道雪儿说话较没分寸,但她真从没想过会被骂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麽。
雪儿虽然支持她们的恋情,但她从不觉得这是一件光彩的事,也不认为这事会被其他人接受,所以她肯定不同意把这事告诉别人,尤其是其他妃子。
「您可能会引狼入室。」雪儿替她换好衣裳後道,「雪儿知道娘娘很想与杜娘娘相见,但我觉得娘娘要再多多思量,从长计议。」
「好吧,我知道了,你退下吧。」季怜惜淡淡道。
等雪儿离开了,季怜惜便在桌上摊开一张白纸,随後细细磨墨。无法相见,她便会以别的方式想念她,现下便是像她念家人一般,将思念转为文、将心意化为字,挥洒於宣纸,虽然这些信永远不可能寄出去,但若她不藉此将心中的念想宣泄而出,肯定会闷坏的。
写完了一张,季怜惜还想再拿过一张,但她顿了顿,还是决定适可而止。看了看自己方才的笔迹,上面墨迹还未乾,於是她多用了几个纸镇将宣纸固定在桌上,以免风吹过将字迹吹得一蹋糊涂。
「娘娘,您该睡了。」门板被敲了敲,传来月儿的提醒。
季怜惜应答了一声,乾脆把宣纸放在桌上风乾,随後便缩进被窝里,想着杜寒嫣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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