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书卷已经好一阵子没翻页了,但季怜惜还是专心致志地盯着,看似正在仔细钻研内文。光是这样便算了,月儿发现连在午後的休闲活动中,娘娘都有些不对劲。

        正在与季怜惜对弈的雪儿觉得脚快坐得发麻了。

        真是怪了!这棋局自己走的步棋有厉害到要让娘娘想这麽久吗?

        在旁观战的月儿首先看不下去,她戳了戳雪儿,示意她看向娘娘。

        才发现她看似认真地盯着棋盘,眼神却明显是在发呆,两人互看一眼,月儿开口道:「娘娘可是有什麽烦心事?」

        季怜惜抖了一下,没抬起眼,把心思继续放在棋上,装作什麽都没发生:「没有。」

        月儿见季怜惜没有要说的意思,想到了上次的事,决定说开:「是因为太子殿下吗?」

        原以为自己的猜测是对的,没想到娘娘面上毫无波澜,但嘴里却平静地说:「是吧。」

        雪儿闻言,几句话没经过脑子便说了出口:「娘娘以前毫不在乎,没想到这杜奉仪一来,娘娘就在意到失了神。」

        月儿紧急拐了她一拐,她惊觉自己说了踰矩的话,连忙认错。

        「没事。」她叹了口气:「我自个儿也Ga0不懂自己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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