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季怜惜总觉得她现在的言行与方才太子在场时有些不同。

        太子还在时,杜寒嫣总用着撒娇的语气说话,感觉像故意做给他看,讨着太子欢心似的。

        现下便是保持着尔雅温文、成熟有礼的态度,到底哪面才是她真正的样子,季怜惜其实心中有数。

        是的,她自己就是如此。

        在太子面前阿谀奉承,私底下清冷淡然。

        眼前的人会是与自己相同的吗?

        「那能请杜奉仪解释一下这是怎麽一回事吗?」

        「就如太子殿下所说,这阵子要麻烦季良媛照料了。」

        「这就算了,为什麽是我?我们只见过一次面,没有相处融洽这一说吧?」

        「两次。那日飘雪,窗前的人便是季良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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