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酒水提纯,做成烈酒,大唐的百姓不一定能够接受,毕竟这么多年来大家喝的都差不多,但是由此往北,那些北方的人,他们处于苦寒之地,对于烈酒是非常有需求的,一旦他们喝了我的酒,那我就能把酒高价卖给他们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薛刚点点头,他是武人,自然也好烈酒,但似乎对于怎么弄出烈性酒没什么概念。
但是李耕所说的话,似乎没有问题,逻辑上讲得通,也是这个道理,并且应该可以赚大钱。
“这是你之所以需要那么多的粮食的原因吧?”他问道。
李耕点头道:“没错啊,民间传言,三斤粮食一斤酒,这实际上是错的,在用料上,不能含糊,我们按照五斤粮食一斤酒来算,假如我要酿造一千斤烈酒,那么必须要消耗粮食五千斤,我始终觉得我们弄来的粮食还是不太够。”
薛刚惊讶:“还不够!我大概看到,你们这次足足抢了武安郡一城三县十几万担的粮食啊!”
李耕道:“不多啊,大家也要吃饭啊,而且那么多人,分一分,剩下的就没多少了啊!而且那上就要要过冬了,仓库里有粮心里不慌吗?”
“可是你抢了这么多的粮食,武安郡的百姓这个冬天可怎么过?”
听出这个问题似乎带着一点不满,李耕将手里的一本书放下,看着薛刚道:“我们没抢百姓的一粒粮食啊!你也看到了,我们抢的是官府的粮仓!”
薛刚的眼神并不退缩,只盯着李耕,他也不说什么,他在等李耕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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