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理由啊!”这名藏剑阁长老眉头紧皱,“就算是左道七门全盛之时,最多也就和我们藏剑阁持平,但如今的左道七门联手起来恐怕也就差不多等同于下十宗的程度,更遑论只是区区一个邪命剑宗。”

        “所以,其中必定有人牵桥搭线!”墨语州沉声说道,“若是没有人牵桥搭线的话,绝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剑冢里的名剑到底是被谁拿走的,这个问题我们可以等之后再来审问,但眼下当务之急,就是必须把那个从两仪池内逃脱的魔头找到。”

        墨语州没有说审问谁,这名太上长老也没问,因为在此前负责各种事务的人只有一位,哪怕对方并未勾结外人,但在他的眼皮底下发生这种事,他依旧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至于说找到那个从两仪池内逃脱的魔头后要如何处理,这名太上长老也同样没有询问。

        因为事情已经演变成这样了,这个从两仪池内逃脱的魔头,就必须死在今晚。

        换句话说,就是苏安然必须得死。

        只有苏安然死了,那么就算有万剑楼的弟子亲眼目睹了苏安然是被邪命剑宗的人引诱入两仪池的,他们藏剑阁也可以推搪,之后只要把邪命剑宗给铲平,然后再找出与邪命剑宗有所勾结的叛徒,事态基本就可以平息。

        但倘若让苏安然继续活下去,夺舍了他身躯的那个魔头乱说话,咬住他们藏剑阁的话,那么到时候事情就会变得相当复杂了。这种情况绝对要远比杀了苏安然所带来的影响更大,所以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会发生,藏剑阁也必须要将这种可能性彻底扼杀。

        墨语州与这名太上长老彼此交换了眼神,然后双方很快就达成了默契。

        “这个魔头,很可能拥有某种特殊的敛息法门,我的神识已经融入大阵之中,但却依旧未能发现对方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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