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十六球的吧,一个母球,也就是白球,一个黑球,色球和花球各七个。这个玩法简单。”
于晨用手把台球赶到台球案子一头,收拾到一起,然后用一个三角形的木框套住台球。
把八号黑球放到最中间,然后挑了挑色球和花球,让它们尽量间隔开。
放定后,把三角框从上边撤走。原来东跑西窜的台球都安安稳稳地停在台子上了。
于晨拿着白球走到大台子的另一头,把白球放到台子中间的一个白点上,白点周围因为常年放白球,把绿色毛呢的台面都磨破了。
然后,于晨取了一支台球杆,看样是他经常玩得顺手的,用一个四方的粉擦往台球杆的皮头上蹭了几下。
“这是干嘛?于哥?”我不解地问。
“哦,这叫壳粉,又叫巧粉,是为了增加皮头和台球之间摩擦力的,避免打滑。”
于晨笑笑说,“规矩不少吧?台球是项绅士运动。”
“嗯,讲究挺多,不过挺好玩的。”我点点头,也去墙边的台球杆架上取了一支杆子,学于晨的样子,拿起粉擦擦了擦球杆的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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