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之后又放在烘干机吹手。
吹的时间极长,比洗的时间还长呢。
阮江临将小丫头的动作收尽眼底,轻笑:“再吹就干皮了。”
她回眸瞧他,他肆无忌惮地笑,格外坦荡。
“你管我?”
她收了手,烘干机的声音也没了。
拿上包就走出去了,留给阮江临一个瘦薄又清冷的背影。
阮江临也拧了烟,走了出去。
姜烟从里面出来便去接了杯热水捂手,吹久了真觉得手干。
可又不能当着他的面再洗一遍,显得她挺没骨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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