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角落里的竹竿男拼命地吞咽着口水,眼睛赤红的盯着那锅肉汤。

        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样的食物,依稀记得吃的最好的一次还是蓉城在过年的时候,官方组织的喂一次年夜饭。

        一碗稀疏的米汤,米汤里的米粒双手双脚都能够数得过来。

        菜也是一碟咸菜,被冻得硬的很,只有一个咸味和辣味,其他什么味道都没有。

        四周的废墟上也都冒出一颗颗脑袋,他们看着那一大锅肉,口水都留在身上也浑然未决,状况不比竹竿男好多少。

        他们拼命地克制着自己,在营地四周沾满了身影笔直、荷枪实弹的士兵,这些人发现这些士兵不同于蓉城的武装力量。

        仅仅身上散发着就有一股血气,那身影就像是山的脊梁一样笔直,他们神情冷峻、态度专注,对那一锅肉汤也是视而不见。

        这群人由内而外散发着的气质都非同一般,至于从外表看起来,那就更不得了,身上的衣服装饰就是最好的证明。

        “妈妈,那是什么,闻着好香啊。”

        废墟之中,一名小女孩闻着空气中飘散的味道,忍不住说道。她们距离夏远的营地比较近,那热气腾腾的白烟带着一股非常香的味道。

        “我,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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