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淑珍跟着金波,走出了摄影室,在空调里待的久了,一到外面,就感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两个人走到201,金波用钥匙打开了门,门里面一股更热的热浪,夹带着一股浓重的药水味道,滚了出来,金波叫道,你等等。

        他走进去,把靠墙里头的窗上的空调打开,空调上的指示灯,用黑电工胶贴去了。

        谭淑珍走进房间,她看到暗房里,只有一盏暗红色的灯泡亮着,房子的中间,拉了一根铁丝,铁丝上是一排排的夹子,夹着一长条一长条冲好的胶卷,还有一张张洗印好的照片。

        靠墙有一排桌子,桌子上摆着一台放大机,还有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量杯量筒,和一瓶瓶的药水,桌子上还摆着几个大号的,医院里的医生护士放针筒针头的那种搪瓷的托盘,桌子的边上,是两个水池。

        金波走过去把门关上,和谭淑珍说,过一会就凉快了,我一个人的时候,不喜欢开空调。

        适应了暗房里暗红色的光线之后,谭淑珍朝四下看看,也没看到有电扇,她说:“那这么热,你怎么工作?”

        “我一个人工作的时候,少儿不宜。”金波咧开嘴笑了一下,他的牙齿,在红色的光线里很白。

        “什么意思?”谭淑珍问。

        “我喜欢光着身子干活,那样才刺激。”金波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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