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要,他就说花了,最后被我逼的实在没办法,才说了实话,一部分用来喝酒,一部分借给了秦淮茹,大部分都被他打牌给输了!”
说到此处,娄晓娥的眼泪一发不可收拾。
何雨柱纳闷,许大茂不赌博的啊,什么时候添了这么个毛病呢,要是说他出去嫖~妓何雨柱信,但赌博还真有点难以相信。
还是那句话,宁毁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但许大茂真心是个王八蛋。
“为了混蛋你也值得哭鼻子,换做是我早就跟他离了!”
娄晓娥泪汪汪的看着他:“我早就不想跟他过了,若不是怕毁了名声,早就跟他离了。”
何雨柱想了想:“娄晓娥,我觉得你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万一要是许大茂不孕不育,到时候你提离婚,也就占理了,也没人能说出什么,更不会有人在你背后戳你脊梁骨。”
俩人的酒越喝越多,一斤多的虎骨酒干光了,大半瓶茅台也喝净了。
趁着还没醉倒,何雨柱扶着娄晓娥把她送回后院,聋老太太家,但聋老太太的门已经关上了。
转过头又扶着娄晓娥回她跟许大茂的家,但大晚上屋里竟然没人,只好又回聋老太太家,准备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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