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就今天上午的事。”

        “别瞎说。”何平瞪了他一眼。

        “宋老六算不上恶贯满盈,但也算是死有余辜,赌这种东西破家灭门,他的报应到了。”何平评价道。

        “谁说不是,这老瘪犊子这两年挺猖狂的,活该!”韩兆社骂了一句。

        何平听了都有些佩服这时候政府的执行力,但却丝毫没有对宋老六的怜悯之心,对此他只想说一句,老六哥哥值得一颗花生米。

        自83年下半年开始的这股浪潮,终于用半年的时候吹到了平县,国家的意志不容挑衅,很大一部分社会上的蛇虫鼠蚁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剩下一些漏网之鱼都蛰伏了起来。

        这件事最大的好处就是社会上的风气为之一清,海晏河清,为政策改革和经济发展提供了绝好的土壤。

        最好的例子就是何平骑自行车出门不怕丢了。

        他把自行车停在金坷垃的大门口,跟门卫打了个招呼进了厂。

        郭教授正和县里建筑队的工长讨论厂房的建筑问题,见何平来了跟他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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