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看到老队长终于想起自己落下什么步骤了,经营养猪场这事儿还没经过社员大会呢,连公社那边都没支会。
怪不得后世那么多带领村民社员们发财的村官们都进去了呢,这玩意没有监管和束缚还真不行,换谁都得膨胀啊!
看看老队长这个膨胀的样子,都快成黄世仁了。
不行,劳动人民的底色不能忘,我得督促老队长。
“老队长,咱们是不是忘了件事?”
“啥事?”
“社员大会。”
老队长斜楞着瞅了一样何平,个瘪犊子净整洋式儿,都干上了才想起来这事,不过流程还是得走一下,要不然容易犯错误。
老队长是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把这事给忘了的,“那个,这不抓紧时间干完好搞双抢嘛。明天吧,明天把大伙都叫上,去队里表决一下。”
当天傍晚下工之后,队里的大喇叭如期响起,老队长熟悉的声音回荡在韩屯的半空中。
不少正吃饭的队里人都唾弃,都他么要干完了还整这臭氧层子干啥,谁不让你干了咋地。
第二天一大早队里人都聚到队部,大伙对老队长少不得一通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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