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了何平的美事,老队长心里毫无愧疚,反而非常愉快。

        这个兔崽子,一走就是一个多月,连封信都不写、电话也不打,可算是潇洒快活了,可怜老子为了养鸡场的事累死累活。

        “春华啊,你可得管住这小子啊,这一出门就跟解了套的狗子一样,一点也不顾家啊!”

        何平端着水过来就听见老队长在背后埋汰人,本来这么长时间没见面还挺想的,这一见面那点感情立刻就化为乌有了。

        他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说话归说话,别老瞎埋汰人,真当我听不见呢?”

        老队长拎起烟袋锅比划了一下,何平条件反射的躲了一下。

        这老头儿,欺人太甚。

        憋了一肚子火的何平心里对老队长是敢怒不敢言,毛春华被老少两人的互动逗得掩口娇笑。

        两人逗了几句嘴之后,才说起了正题,何平走的这段时间韩兆军一直在养鸡场忙前忙后,但他毕竟年轻、管理经验又少,所以少不得老队长的帮衬,这段时间老队长见天儿的在养鸡场帮忙,心里也攒了不少话想跟何平说。

        “咱们养鸡场现在摊子铺的太大了,这么下去不行啊!”老队长嘬着烟袋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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