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感觉自己的脑门儿上凌空一个大大的“危”字。

        “不是,你听我跟你说。昨天冬梅嫂子这事吧,让我反思了一下。我们现在虽说给队里人报销医药费,但远水接不了近渴,慢性病还行,那得了急病的,你给报医药费能咋地,人都没了。所以我觉得咱们还是有必要建一个卫生院的。

        你就拿你说吧,也老大不小的了。哪天再有点事儿,嘎巴一声……”

        何平话还没说完,老队长一烟袋锅照他脑袋瓜子就削了过来。

        何平“闪避”点满,怎么可能让老头儿得逞,“你瞅瞅你,我这不是举栗子吗?行行行,我说你了。我,说我行不?我哪天要是得个急病啥的,还没等到医院人就凉了,你说给我报销医药费有啥用。”

        老队长没吱声,显然这个理由还无法说服他,何平继续说道:“再说了,咱队里一年给社员报销这么多钱,你就不心疼?反正我挺心疼。咱有了卫生院,社员们看病都上咱自己卫生院,这钱不就相当于是从咱左口袋进咱的右口袋了吗?”

        老队长吧嗒着烟袋锅,这会是心动了。

        “而且你想啊,咱不光可以给咱大队的社员们看病。还有场子里的员工,周围大队的社员们,在谁那看病不是看啊,到时候咱还能挣钱呢!”

        老队长按住烟袋锅,“行,这事你张罗吧。”

        得,刘四叔又有活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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