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何平再次把营城来的小兄弟们都叫出来吃了个饭,其中有两个去其他地区跑销售,没有赶上,何平约好下次一定给他们补上。
都是二十啷当岁的小伙子,最重情义的时候,何平几次请客都是大哥做派,早已让这帮小伙子对他归了心。
酒宴的最后,何平喝的醉醺醺的,脸红脖子粗的搂住几个人,喷着酒气说道:“跟着大哥好好干,别的不敢说。到明年这个时候,让你们攒够结婚娶媳妇的钱没问题,什么三转一响,都不是事,到时候大哥都给你们配齐了,中不中?”
“中!”
“大哥牛逼!”
“何大哥,我以后跟定你了。”
几个早已被何平忽悠瘸的小伙子嗷嗷叫着,就差跟何平歃血为盟了。
一桌人竖着进来,横着出去,饭店服务员看他们的眼神都带着愤怒,要不是看这帮人都喝醉了不好惹,早就把他们给撵出去了。
宿醉一晚,何平踏上了回乡的列车。
慢悠悠的绿皮车仿佛永不停歇的老黄牛,勤勤恳恳的驰骋在祖国的大好河山中。
过了淮河,气温骤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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