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洛哥,我,我好热……浑身发热,难受。”
陈涵额头冒汗。
唐洛一惊,把车靠边停下,打开了灯。
“这是……该死!”
唐洛脸色一变,扣住了陈涵的手腕。
“是那杯酒!”
唐洛松开陈涵手腕,拿出一根银针,扎进穴道里。
陈涵身子一软,昏迷了过去。
唐洛看着安静下来的陈涵,松了口气,紧接着眼中闪过浓烈杀机。
“马勒戈壁的,周东平,别的没学会,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倒是跟你老子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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