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队铁鸦展开双臂,落在火烧过的框架之上,利爪敲击着残存的部分,然后嘴里叼着的记号笔不时画个叉。
然后就有另一队火速冲上来,将被破坏的部分切割拆卸,现场进行焊工和维护。
宛如潮水一般,瞬间占据了整个工地。
为首的魁梧鸦人,则笔直的走向呆滞的学者渡边,猩红的眼瞳低头俯瞰。
渡边僵硬在原地,紧张的,吞了口吐沫。
然后,鸦人就劈手夺过了他手中施工图纸,翻看了两遍,微微点头,好像就完全搞懂了一样,回头,向着身后嘎嘎叫了两声。
一挥翅膀,便有无数举着铁锤、铁锹、铁铲的安全帽鸦人嘎嘎乱叫着冲进了工地之中去。
工程再启。
在这接连不断的喧嚣中,渡边怔怔着看着一切。
干涸的泪腺一阵刺痛,努力的克制着哽咽的冲动,终究是没有跟那个死人脸一样流下眼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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