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十倍、百倍、千倍速的倒带。
那一道渐渐升起的漆黑烈日停滞在了原本的高度,紧接着,又缓缓的,沉向虚无....
而就在吹笛人的呆滞之中,在他的面前,沉睡的东君,忽然微微一动。
空洞的眼瞳,抬起,看着他。
从未曾有过的狂暴杀意,自那凌驾于深渊之上的黑暗里,涌现而出。
在他反应过来的瞬间,便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宛若扼住了命运的咽喉。
「你做了,什么?」
吹笛人瞪大了眼睛,嘶哑的怒吼:「***的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做。」
槐诗漠然回答:「我什么都不需要做,这一切就发生了。你所捏造的故事,就是这么可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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