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之上,维斯考特的表情变化,看着迅速复原的封锁,最后,看向了槐诗。
就好像,看着一个自投罗网的傻子一样。
“竟然没有趁机逃走么?”
如此愚蠢的,舍弃了最后的逃生机会!
“逃?”
槐诗反问,“我为什么要在叛徒的面前逃跑?
他轻蔑的瞥着那些令人作呕的面孔,最后发问:“难道,你们见过理想国的成员在敌人面前逃走的样子么?”
欧顿没有逃,应芳州也没有逃,维塔利枯守在镜中,恰舍尔未曾转身,而那么多年以来,舍弃了故乡的鹦鹉螺再无归处……
他所见的,所珍爱的所有,都未曾后退。
他们的眼睛一直到最后都在看着自己,他们的愿望和理想,就寄托在自己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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